高考数学开考前十分钟，京圈千金女友慕晚晴突然拉住我。
“林泽，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。”
她拉起袖子，露出手臂上的系统图腾，语气平静：
“其实，我绑定了伤害转移系统，宿主是一直资助你的顾清和。”
“他确诊了脑癌，常常一头疼，我就得立刻启动系统把痛觉转给你。”
“你从小吃苦，身体素质好，不会像他那样娇弱。”
我僵在原地，准考证在手中微微颤抖。
她却笑了，指着不远处向我挥手的顾清和。
“你给我的那个护身符，被我送给了清和。”
“他说戴上之后，头好像真的不那么疼了。”
她看向我，眼神却带着几分歉意：
“我总是在意你的付出，所以才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考不考，随你。只是等下系统启动，恐怕你连笔都拿不稳。”
……
慕晚晴松开我的手腕，指尖微微蜷缩。
她垂下眼睑，避开我的目光。
“林泽，别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
她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明显的克制。
“我比谁都希望你能考出好成绩，但这笔债，总要有人还给清和。”
我盯着她领口上的胸针，那是我们一周年时我送她的礼物。
现在，那枚胸针正别在她的胸前，折射出刺眼的阳光。
不远处的顾清和扶着额头，身体虚弱地晃了晃。
慕晚晴身形下意识前倾，又在看到我时生生止住。
她伸手想理一下我被风吹乱的碎发，我侧身避开了。
“所以，我的高考，就是你口中的债？”
我攥紧准考证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慕晚晴收回停在半空的手，眼眶泛起一圈红。
“系统绑定的那一刻，我就没有选择了。”
她从兜里掏出一叠整齐的纸巾递过来，却被顾清和的一声低呼打断。
“晚晴，我头好晕……”
顾清和软绵绵地靠在花坛边，脸色苍白。
慕晚晴脸色瞬间变了，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她猛地转过身，大步朝顾清和跑去。
在错身而过的一秒，她低声呢喃。
“对不起，阿泽，等高考结束，我会用一辈子补偿你。”
我死死盯着她的背影，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痕。
广播里传出监考老师入场的提醒声，距离开考还有八分钟。
就在慕晚晴扶住顾清和肩膀的一刹那，我的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。
剧烈的绞痛瞬间剥夺了我的视线。
我膝盖一软，重重地跪倒在水泥地上，准考证飞了出去。
那种痛感在脑髓里疯狂搅动，每一秒都像是在受刑。
不远处的慕晚晴浑身一颤，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，猛地回头。
她看到我跪在地上剧烈颤抖，眼里的痛楚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想迈步朝我跑来，怀里的顾清和却抓紧了她的衣袖。
慕晚晴停住了脚步，站在光影交错的走廊上。
“林泽，坚持住，清和的药马上就起效了！”
“药效上来你就不疼了！”
她一边喊着，一边体贴地脱下外套垫在顾清和身后。
我蜷缩在地上，任由冷汗浸透校服。
监考老师急促地跑了过来。
“这位同学，你怎么了？还能考吗？”
我死死咬住嘴唇，伸手抓向那张沾满灰尘的准考证。
“我……能考。”
我扶着墙，一点点站起来，每动一下，大脑里的痛感就翻倍递增。
慕晚晴还在看我，她的嘴唇翕动，无声地说了三个字。
“我爱你。”
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拖着沉重的双腿走进考场。
脑海里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。
“痛觉转移成功，当前疼痛等级：十级。”
第一场语文，开考三十分钟，我的卷面上只有斑驳的血迹。
那是鼻腔里涌出的鲜血，极度疼痛导致内分泌失调。
监考老师几次走过来，递给我纸巾。
“要不要去医务室？”
我摇头，死死攥着签字笔。
手指因为过度用力关节发白。
每写一个字，痛感剧烈。
此刻的慕晚晴，正坐在考场外的遮阳伞下。
她细心地为顾清和剥着橘子。
这些画面通过我脑海里的系统副屏呈现。
慕晚晴修长的手指剥开橘色的皮，一瓣果肉递到顾清和嘴边。
神情专注而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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