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夜幕夫君到访

鸿蒙七年,夏至,大奚王朝,西北丹翊王府邸 第4章 夜幕夫君到访 (作者:斐什 )

主角是施绾萧策小说叫《哑妃嫁到,王爷承让了》,这里可以看第4章夜幕夫君到访:施绾亲自签字画押领了月例钱,带着孙嬷嬷和萃纹离开溯洄楼,懒得再与这些“牛鬼蛇神”废话纠缠。上院里闹出事端的消息不胫而走,在丹翊王府里传的那叫一个快!其他几房没露面的姨娘都在暗处观望,丹翊王府甚久没有这么。

施绾亲自签字画押领了月例钱,带着孙嬷嬷和萃纹离开溯洄楼,懒得再与这些“牛鬼蛇神”废话纠缠。

上院里闹出事端的消息不胫而走,在丹翊王府里传的那叫一个快!

其他几房没露面的姨娘都在暗处观望,丹翊王府甚久没有这么闹腾过,以前都是柏紫依一个人上蹿下跳,这往后可有好戏看了。

还未走回盼兮馆,萃纹便撵着施绾解释,是娟儿设计陷害她的。

施绾心里明镜,娟儿是为藏书阁里的事报复她,打压萃纹就是在打压她。施绾只是不确定,娟儿的行为受不受柏三娘唆使。

她暂先安慰萃纹几言,孙嬷嬷在侧道:“丹翊王府不比咱们施家,你张嘴獠牙的,不是在帮姑娘而是在害她!”

萃纹知道是自己鲁莽了,惭愧地低着下头。施绾拉了拉她的手,示道:“好啦,去匀脸换衣吧。”

萃纹不敢动弹,施绾又示意小照:“你去帮帮姐姐。”

小照拉着萃纹退下去,施绾又对孙嬷嬷示道:“妈妈,这次弄巧成拙,赖我。以后做事,我不会再这么冲动。”

“姑娘年纪轻,性子未免急躁了些。咱们早晚都要跟她们‘过招’,今日就当先探探底。”

施绾不赞同,极为认真地打着手势:“萧策不是我的意中男儿,我才不要在这破王爷府里有什么作为!”

“傻姑娘,姑爷身世显赫,巴结他的人多,送几房小妾进府在所难免。咱家老太爷不也这样么?”孙嬷嬷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“老太太跟那帮狐媚子斗了半世,收拾得明明白白,渣儿都不剩!你从小在她老人家跟前长大,还摆弄不过那些上不得台面的?”

“祖母太过操劳,我心疼。”想起祖母,施绾觉得难过,“我爹爹对娘亲就是一心一意。”

“老爷和夫人那样的伉俪,人间少有。”

施绾见孙嬷嬷眼眶湿润,已明她在思念故人。立马调转话头,捂着的肚子撒娇:“妈妈,我好饿呀,咱们晚上吃点什么?”

孙嬷嬷忙得起身,“老奴这就去开小灶,给姑娘做最爱吃的排骨鲜笋汤。”

“要多放些排骨呀!”施绾两只手飞快地比划。

孙嬷嬷去了小厨房,明间里只剩施绾一人。她单手支着额角,歪坐在一张桦木醉翁榻上。自藏书阁到溯洄楼里发生的事,在脑子里寻思一遍。不知怎地竟出了神,反而想起盛天的娘家。

受了委屈,总会想家。何况这次远嫁,是她首次离开京都。

她用手指蘸了蘸茶盏里的冷茶,在榻几上写下:侯门一入深似海……

“从此萧郎是路人。”萧策做作地拉长了音调,像极了嘲讽。

这登徒子是打哪里冒出来的?

施绾心头一惊,手边的茶盏被带翻,眼看就要滚落掉地。萧策弯腰抄手一接,除了些许冷茶洒出来,那茶盏已被他稳稳地端在手中。

萧策将茶盏复位,回身对候在外面的小幺明俢道:“去传,今晚我在盼兮馆用饭。”

明俢遵意去了,萧策特自然地坐到醉翁榻的另一端,与施绾之间仅隔着一张小榻几。较白日里更加放浪,长发未束,衣衫不整。徒手去拿榻几上的茶壶,对着壶嘴便呷了一口茶水。

“王妃瞪着我作甚?”他懒洋洋地开口,凤眼微挑,见对面的施绾已粉面含嗔。

施绾拿出个小铃铛,急急地摇出声响,小照和萃纹“蹬蹬蹬”就跑了过来。

萧策未给她二人惊讶的机会,冷冷道:“出去。”

“姑爷……”

萧策抬眸,一股子凉意袭去,“要我重复?”

小照和萃纹又望着施绾,“姑娘?”

施绾咂摸明白,他是故意的,遂又让她们离开。自拿来毫笔宣纸,摊在小榻几上,提笔写道:“王爷何意?”

“你得叫我夫君。”萧策涎着脸皮说道。

施绾顿了顿笔,歪着头剜了他一眼。

萧策手拄下颚,不改登徒子的本色,把施绾里里外外觑了个遍,“我是来算账的。”

施绾以为萧策指的是溯洄楼里的事,提笔再写:“萃纹无错。”

“不是跟她,是跟你。”萧策探身向前,“藏书阁里的事,我跟你没完。”

施绾手中的毫笔轻抖,蹙眉写道:“妾无错。王爷想要怎样,难不成要我像娟儿那样侍奉你宽衣?”

“是个好主意。”

“王爷说笑,洞房花烛夜,你连我的盖头都懒得掀。”

“王妃这么记仇呢?我不过是……”萧策伸了个懒腰,正想着要编个什么理由才好。

那宣纸上已落下一行字:“你嫌我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哑巴。”

萧策略愣了愣,“是嫌弃的。帐中交锋时连个莺声燕语都没有,多没趣儿!”

这是什么污秽的混账话?当真是下流坯子!施绾被气得面红耳赤,将手中的毫笔一摔,不想再与他交谈。

萧策身子一飘,不知怎么已坐到施绾身边,鼻尖靠近她的耳际下,低吟道:“王妃生气了?不如张口骂夫君两句?”

施绾狐疑地瞪着他,一只手抚在自己的喉咙上,意思再明显不过,她是不能说话的。要是能说,早把他骂得狗血喷头。

“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?”

施绾将身子向外移了移,与他拉开些距离,方才点头承认。

“生病所致?”

施绾摇头,回首将毫笔拾起:“年幼时,随祖父骑马摔下来,自将声带硌咬断了。”

竟然是这个原故!

萧策在心中感叹,若不是最近在暗中探查,他根本不记得施家祖上出过武将,还是服役于“龙嵬军”的大将。

龙嵬军与萧策父辈们撑起的“铁浮军”是死对头。萧父原是铁浮军的统帅,抵抗外族入侵有奇功,后被鸿蒙帝封为“丹翊王”,是大奚王朝开国以来唯一的异姓王。

萧父过世,由萧策继任。除去一些特定的场合,萧策甚少以“王爷”自居。

世人提及“王爷”自然会联想到皇子,皇子可是有继承大统的可能。萧策没那个心思,更不想让鸿蒙帝以为他有这个心思。

说到底“丹翊王”是个虚名,徒有些富贵荣华,手中没有半点实权。之所以在朝、在野还把萧家当回事,是他们都认为“鳌渊之宝”定在萧家手中。

相传,得鳌渊之宝者,可重获天下……

萧策不相信,施绾与那些弯弯绕绕无关,他有的是时间和法子来试她。

“王妃对自己出手还是蛮狠的嘛!”萧策抬手摩挲起她的后颈。细腻光滑,算是个小美人吧。晾了她这么久,该来打打交道。

施绾反手一挡,真想朝他脸上吐一口。

“看看你,跟自家夫君害羞什么?”他伸手就去楼她,“来,到夫君这里来。”

施绾反向后连退三四步,差点就要跑到屋外去。她急躁地打手势:“王爷请自重。”

萧策虽不懂她在表达什么,但这一句还是能猜出来。他发出大咧咧地笑声:“王妃就这么不待见我?是恼我把你扔在盼兮馆里不闻不问?”他拍了拍额头,“啊~还是恼我在藏书阁里跟丫头厮混?”

施绾试探着往回走两步,将纸笔扯到榻几的另一端,写道:“妾愿与王爷井水不犯河水,若王爷想同我和离最好,休妻我亦可接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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